粗糙的手,可就不能像万暮云那样登台唱戏了。

        容绒终于停住,抬手就要拿衣袖去擦汗,被容丝丝制止,取了自己的帕子,去给她擦拭。

        容绒舒服地眯了眼,享受着容丝丝的服侍,笑:“其实我做这些呀,”她神秘兮兮地瞅了四周一眼,然后凑去了容丝丝耳边,悄声道,“我是要瘦下来呀。”

        “什么?”一瞬间,容丝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活了十几年,“瘦”这个字,可从未出现在过容绒的嘴里。

        容绒却不以为意,她拿过了容丝丝僵在了半空中的手帕,自己擦了脸,爽快笑道:“你没听错,你姐姐我,要在这半年里,瘦成你这个样子。”她一指容丝丝。

        容丝丝抬手就去试容绒的额头温度:“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容绒拿下她的手:“女为悦己者容嘛,如今我好不容易遇见个自己中意的人,如何能不去把握住月老为我牵的这条红线?”

        容丝丝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这人果然是着了魔了,连月老红线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

        “那以前,也没见着你为了其他人要瘦下来的呀?”容丝丝艰难道。

        容绒不屑一顾:“那些人,我一个都瞧不上。”说着面上又带了笑,“可这回不一样,这一次,我喜欢呀。”

        容丝丝可是再也瞧不下去了:“行吧,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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