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丝丝却还不忘待客之道,她冲门口喊了声:“客人慢走啊,欢迎下次光临。”
寇衡一脚踹在了廊柱上,傻子才会下次光临。
这一场容丝丝大获全胜,这让她觉得十分快活,感觉晚上都能多吃下一碗饭了。
她高高兴兴从铺子里出来,悠悠然回家去。
才进家门,容丝丝就见草木葱郁的院中,只容绒一人在,她不知从哪里将一方石磨推了出来,放置在了院子里,眼下正自己推了石磨,一旁站着她的丫鬟秀儿,秀儿手里拿了柄木勺儿,时不时往石磨里添一回浸了水的糯米。
容丝丝愣了一愣,方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容绒抬头,见她回来,脚下手上却不曾停,依旧边走边推了磨,笑道:“这不很明显吗,磨磨呀。”
真是问也白问。容丝丝只好继续道:“我是说,好端端的,你磨这个干什么呀?”她们家又不缺人,更不缺驴子来干这体力活儿。
“吃啊。”容绒答得一本正经,“做米粑,做米面,做饼子,都行。”
这要不是容丝丝清楚她心性如此,旁人只怕会以为,她这是故意在答非所问呢。
容丝丝走近,看了秀儿一眼,秀儿也只摇头。她只好再问:“那为什么你要亲自来做这些粗活儿呢?”她瞧着容绒的满头大汗,“你不是最怕给那一双手磨粗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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