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绕过正门,在侧门停下,他心生狐疑,扔了盆,去将侧门敞开。
“你们这是……?”他上下打量从马车上下来的几个婆子。
婆子们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抬红木箱子,这箱子大得出奇,几乎能容下一个人。
“敢问,这是不是晏十七爷的府邸?”打头的婆子笑着问他。
见郭申点头,她接着道:“老奴是奉咱们老夫人的命令,给十七爷送了一箱见面礼来。”
她指指脚边的红木箱子,“老夫人说,今日在宴上没能和十七爷说上句话,她老人家非常遗憾,送了些礼,望十七爷不要怪责她。”
可郭申又没去今日的洗尘宴,再说了,他敢随便收礼,他家爷回头不得收拾他?便想作揖回绝,又听婆子忽然压低声音:“老奴是曲家来的,这是咱们曲老夫人送给十七爷的。”
郭申这才一顿。
晏铮正在院子里打磨自己的几柄短刀,宅子虽闲置已久,好在一口井还没枯,他打了个桶水,脱了一股酒味的外衫扔进水里。
“爷!”郭申在这时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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