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恕我直言……”二人来到卧房,郭申对着张只有木头架子的床发呆,“如今没有下人,铺床这事可怎么办?”
他虽在晏家侍奉了二十多年,可他是文职,平日多窝在书房对着沙盘捣鼓,寝食起居有婢女伺候,煮煮饭也许还行,铺床洗衣可半点不会。
晏铮真觉得这人废物一个,摆摆手让他滚,“淘米总会吧,去厨房把饭煮上。”
郭申有点受宠若惊:“那爷要帮我铺床吗?”
晏铮笑着一指角落的石砖地:“废物也配睡床?”
放置得太久的宅邸就是这样,到处都落满灰尘,院子里的杂草疯长得快要及膝那般高,郭申今后是有得忙了。
他大概知道晏铮不买下人是为什么。
多一个人,这个宅邸就会多一扇容易遭人窥视的窗。哪怕瞧着风光,他们终究不是来京都享福的。
“嗯?”
郭申蒸上了饭,拿水冲洗门前灰尘时,远远看见一辆马车朝这边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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