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暄复又抿紧唇,走了好几步后才道:“我在你府里安排了人。”
岑远淡淡回道:“哦。”
这会儿倒是晏暄主动朝他看来:“殿下不恼?”
岑远反问:“那如果我说我在你身边没有安插人手,你信吗?”
晏暄没答,但神情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那不就行了。”岑远用一派无所谓的语气道:“既是彼此彼此的事,我又为何要恼。再说,若是真要生气,我为何不直接动手,还要在这同你浪费口舌?”
晏暄道:“如此心照不宣的事,那又为何要问。”
岑远张口要答,却忽然愣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会问?
如对方所说,互相在府里安插人手这种事情是他们、甚至圣上都心知肚明的事,大可不必如此直白地问出口来。
那他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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