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倾的脸立马就皱起来了:“不脱裤子吗?”
“……嗯。”季欲往后躲了躲,确保祁倾不会看到他胯间的状况。
“不是吧季欲,你怕我啊?”
“……没有。”季欲手都快没地方放了。
这池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坐在里边虽然绰绰有余,也要隐约有点接触。
季欲几乎从未和祁倾这样赤诚相待过,因而今天他内心受到的冲击不亚于八级大地震。
还似乎觉得口干舌燥。
祁倾觉得好玩,弯了弯眼睛,歪点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季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万年禁欲,万年不谈恋爱,他和季欲住了四年连对方自我安慰都少见。
这样的直男憋久了是会出问题的——尤其是祁倾并不是第一次见直男对他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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