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兰德斯总督 亨利八世还没有说什么,萨利伯爵就已经嚷嚷开了:“荷兰大公,你不是卫教士吗?为什么不捍卫信…… (1 / 8)

        亨利八世还没有说什么,萨利伯爵就已经嚷嚷开了:“荷兰大公,你不是卫教士吗?为什么不捍卫信仰!”

        真见鬼!

        朱厚烨道:“信仰的事情归教堂,这里是陛下的会议室。”

        萨利伯爵就好像抓住了朱厚烨的把柄一样,洋洋得意地道:“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是异教徒吧?”

        看他的模样,他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朱厚烨冷冷地道:“萨利伯爵,好像在座的只有两位卫教士,而且您并不是其中之一。如果您对教宗冕下的决定有异议的话,大可以致信罗马。”

        转头对亨利八世道:“陛下,无论是领主还是君主,治理自己的直属领地的权力是得到天主的庇佑的,这项权力应该受到绝对的尊重。我在教宗冕下面前也是这么说的。收税就是领主的权力之一,怎么收税、委托谁收税、以何种方式收税,都是领主的权力。现在佛兰德斯伯国是英格兰的一部分,是陛下的领地,如何在佛兰德斯伯国收税,必须遵从陛下的意志。即便是我,作为陛下的枢密院委员,也只能给出建议,而不是替陛下做决定,更不是假借天主的名义,实际上干扰陛下对佛兰德斯的掌控,从而给自己谋取私利创造机会。”

        萨利伯爵立刻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

        朱厚烨道:“怎么,伯爵阁下这是心虚了?”

        “我才没有!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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