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费雪离开汉普敦宫后立马去见了华翰大主教,也不说教会方面得到消息之后,是如何讨论又得出了什么结论。
单说国王亨利八世,他只觉得最近样样不顺。
凯瑟琳的事是一桩,佛兰德斯的税又是一桩。
更别说这两件事衍生出的一大堆事情。
因为这些事情,亨利八世的脾气是日日见涨,到了佛兰德斯总督萨利伯爵的报告到达了顶点。
“什么?你再说一遍!”
亨利八世的脸都扭曲了。
托马斯·博林本来想帮腔,毕竟萨利伯爵是诺福克公爵的长子,可是看亨利八世的神色,他机灵地闭上了嘴。
只听萨利伯爵道:“陛下,我没有说谎,那些贱民都往荷兰跑!”
托马斯·摩尔看着不对,连忙问道:“请问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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