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说到这里时,两人又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只偶尔能听到餐盘轻碰的声响。

        终于,希尔达想要重新掌控餐桌上的气氛,于是她主动发问。

        “今天,在弹琴的时候,当你开始弹奏你自己时,你所想的是什么?”

        陶乐思又喝了一口酒。可能是牛排比较香的缘故,她现在觉得玫瑰赤霞珠也变得好喝了起来,果真有微酸的玫瑰味在舌尖荡漾开。

        “我当时所想的……我的第一反应,是母亲。”

        “是你在家乡的母亲,你的生母?”希尔达马上问。

        “不仅仅如此,还有其他的……”陶乐思斟酌着词句,“其他的,温柔、强大,有着母亲力量的女性。”

        希尔达笑了,她点起了一根烟。隔着烟雾和餐桌望着陶乐思。

        “我感觉你变得不大一样了,好像是换了一个人。”希尔达说。

        “也许只是我近期状态有所调整,”陶乐思回答,“这样,我可以为你的新舞蹈做伴奏吗?不仅是排练的时候,还包括在正式演出的时候。”

        希尔达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将烟雾吹了出来,她看着陶乐思,面无表情。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瞳孔是深黑色的,玫瑰赤霞珠在酒杯中,像是盛着半杯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