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深吸了一口气,她感到有点累,还有一种没有休息好之后的眩晕感。

        “没关系,没关系的,”希尔达说,她快步从钢琴旁边走到陶乐思的身后,双手张开,轻轻地按住陶乐思的太阳穴,“放轻松。”

        她的动作很轻,陶乐思也不觉得难受。希尔达站在自己的身后,后背能感觉到一点对方身上的暖意。陶乐思能够闻到希尔达身上淡淡的香味。

        希尔达这样的生活作风,不太像是会日常使用香水的。这股香味,更像是烟草、香皂或是某种熏香。

        希尔达按着陶乐思的脸侧,几秒钟后,她就离开了。陶乐思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毕竟希尔达不是清凉油,她本身不具备提神醒脑的作用。

        陶乐思看着谱架上的谱子,开始了弹奏。

        依然是诡异、跳跃、难听的旋律,依然是像不懂乐理的人所写出的伴奏。

        陶乐思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弹着,希尔达站在钢琴旁边,紧紧盯着她,好像陶乐思不是在弹琴,而是在钢琴旁边跳舞。

        蓦的,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古怪、扭曲、陌生的画面。

        光线昏暗的室内,像是教堂,又像是祭坛。火把熊熊燃烧着,在中央的高台之上,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对着黑乎乎的房顶痉挛地举起双手,好像在祈求什么一般;祭台之下有许多面目不清的人,簇拥着这名女子,也仰着头望向她。

        这样的场景,令陶乐思想要发疯。

        “怎么回事?”她在内心询问着,或许她无意识地把这句话呢喃了出来,“艾斯比,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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