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嘴快完了有点后悔,他看了看端坐不动的沈磡,又看了看面露惊疑的贵妃,还有老神在在的太医,隐隐有个错觉——沈磡肾虚丢的是我的脸。
他除了心软之外,又多了一个毛病——与沈磡共情。
顾长衣连忙说话打破僵局:“我瞎说的,太医您自己看。”
顾长衣站在沈磡身边,有些期待。太医基本是大梁最好的大夫了,比野路子要正规。找欧阳轩之前,先听听太医对沈磡病情的看法。
六十三岁的太医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沈大少爷身体底子好,比他见过的所有王孙贵族都要强健。
但是,顾长衣如此直白地表达了他的需求,他若是不开些增补药方,似乎不能令他满意。
何况他知道贵妃的意思,贵妃很喜欢这个侄媳,想帮沈磡留住顾长衣,早日有个孩子。
子嗣问题一向讳莫如深,不管是行还是不行,他们当郎中的都要替人家守口如瓶。
太医第一次见到像顾长衣这样直言不讳的夫人,看来他也没必要说得太隐晦。
“我开些调养身子的药,但是入夏火力旺,不宜增补过多,一个月二三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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