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弄的人当真是蠢,竟全然不知情。绿雪不动声色扯了扯嘴角,心情莫名明快起来。
“师尊让我照顾你。你那伤,看着浅。但若不处理,不出百步就没法再走。”
——不然,你以为我有多想搭理你?!
“师弟,你刚才自称老子。不太礼貌,我不喜欢。”
红袍从他的话里听出来几分……他自己都没觉察得到的真诚。
……便得寸进尺,试探性拿出了为人师兄的一点儿尊严。不知道想到什么,红袍转眼又焉耷耷地怂了下去。最后怯生生地道:“我以后能就叫你师弟,你叫我师兄吗?夜倾他跟我之间,也是这么叫的。”
“随便。”
绿雪因为“赛狗屁”的事,心情陡然变好。并没有理会对方具体在说什么,顺口便打了个哇哇。
绿雪拍了拍手上的金疮药膏的滑腻,从怀里掏出一枚鲜嫩的小红花儿,递给红袍。
红袍顺势接过,怎么瞅怎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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