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闭嘴,不要冲老子狮子吼。”
绿雪嫌恶地错开脸去,摊开手心,做了一个极为自然的讨要姿势。
“拿来。”
“什么?”
“金疮药。”
红袍的“哦。”字还没落下便是惊乍的一声“啊”!
“你要给我的脚涂金疮药?”红袍又惊又惧,一脸不可置信。
你刚才不是,还很讨厌我吗?
绿雪没多少耐心,粗暴揉面式的给红袍擦涂了金疮药后,又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截绿色的布,裹在红袍脚腕上。
这下有红又有绿——
这个娇滴滴的孔雀终于赛了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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