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言喻那一抹敷衍夹杂着贿赂的笑,贺慈轻蹙眉,不急不缓地收回视线,淡然的在每日操行表上写下言喻的名字。

        又凶又不礼貌,言喻闷哼一声,显然是忘了自己刚才那一抹匆促的假笑,抻着脖子往贺慈桌子上看了眼,瞬间沉了脸。

        好家伙,搁这儿给他记生死簿呢。

        按着三班的规矩,一周三次被登记在操行表上,就要被罚扫厕所,那厕所跟捅了屎窝一样,谁爱去谁去。

        好的,割袍断义从此刻开始。

        言喻忍不住嘟囔了两句,昨天还哥俩好呢,今天就提起裤头翻脸不认人了。

        正想继续匍匐,忽的视线里出现一双洗的发白得老北京布鞋,挡住了他翻贺慈白眼的视线。

        “言、喻!”

        这两个字几乎是老蒋咬碎了牙喊出来的,“你抽疯了!来迟了还在这儿疯疯癫癫嘟囔什么呢,搁这儿给谁下降头呢?”

        班里一阵低笑,前排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拽着后面的同学问个不停。

        言喻垮着个批脸,是了,回头他就去查查下降头的法子,天天给贺慈下,让他登记自己的名字,天天扫厕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