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丢了手机,痛苦地趴在枕头上,悲痛地‘嗷呜’不止。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磨磨蹭蹭好一阵儿,言喻带着小区楼下的小笼包,一路狂奔,临了进了教室,还是逃不过迟到的宿命。

        老蒋正在上面激情四射的讲着《陈情表》,隔着窗户都能看见从嘴里蹦出来的唾沫星子。

        言喻下意识抹了把脸,不吭声地从后门偷偷摸摸进来,还好他坐在窗口倒数第一排,挨着墙缝走,最安全。

        “欸,言喻,你怎么又迟到了?”陆宣趁老蒋不注意,丢了个纸团在他脚边,吸引了他的注意。

        言喻‘嘘’一声,生怕被发现,“一宿没睡,忙着活计呢。”

        陆宣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言喻这成绩,是怎么进来名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南边那栋宿舍楼,可不就他家里捐的么。

        鼻尖传来一阵冷淡的柏木香,言喻眉眼一沉,忽然觉得有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抬起头,果然看见隔着一条过道的贺慈,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情感,虚虚地盯着他。

        言喻自以为,经过昨天那事,两人差不多勉强算个朋友,标准地给人笑了笑,嘴角弯了不到一秒,还在生死逃亡时速里特意给人打个招呼,“...嗨,早啊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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