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白茶看他一眼,“有什么好学的,做数学题还是写作文?”

        “大师解惑。”折言抿着笑意,拉住她的手就往守城人那里走去。他今天的穿着仍然低调,简单的一件褐色长T恤遮住胳膊,明显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衬着淡漠冰冷的颜。

        “大师,给算卦吗?”折言直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大师对面,白茶刚吃饱不想坐就站在旁边。

        守城人这时候头也不抬,手上呼啦啦在演草纸上算着。听见折言的声音时明显动作顿了顿,“别慌,我先写完这道题,你别急。”

        也不知道“你别急”这句话是对折言说的还是对旁边等着收作业的小学生说的,她明显注意到了守城人枯草树一样地额头红得冒汗。大约十分钟过去,小学生终于耐不住,“再一分钟,写不出来就退钱!”

        “别……别嘛!”守城人终于抬头看了眼小学生,眼里的倔强犹如孩童。

        他虽然不在乎这两块钱,但面子和里子都不能丢。手上的演草纸已经写了两页都没个结果,“咳”了一声,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哪家出的题嘛,这样刁钻……”

        白茶留心了一下折言的神色,见他一脸看笑话,也不着急。

        “我可以……试试吗?”白茶想着一来缓解气氛,而来也别让人家小学生竹篮打水一场空。守城人清了清嗓子还没有表示同意,小男孩儿早就把作业本抢过去递给了白茶。

        目光落在题上的时候,她有些不可思议,这不就是最简单的鸡兔同笼问题吗。

        至于算到现在也算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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