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大多数守城人都会有正经营生的,”白茶看了看那敲破碗的老爷爷,“很多守城人自然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所以会让周边的人帮忙采买然后付钱。等他们攒钱成了家,也就脱离守城人的身份,回归正常了。”

        说话时馄饨已经做好端了上来,白茶不用尝,单只闻一下便知道味道对不对。

        果然,还是从前的混润鲜香。

        折言对吃的兴趣本就不大,当白茶只顾着享受馄饨的时候便将心思放在了那守城人身上。那老头儿像个收破烂的,又像个与时代不符的修仙者。吧唧吧唧地嚼着牛肉蘸着酱,吃完再喝一口汤。

        “真有意思。”折言笑了笑,拿起勺子品了一口馄饨汤,味道还行。

        白茶知道折言一有这种微笑的时候就会不正常,所以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守城老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多守城人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将城中所有的业障吸纳到他们自己身上乞求旁人福泽,牺牲不算小。

        这个老爷爷要非说特别……白茶想,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邋遢的一位守城人吧。

        那老头咕噜咕噜将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尽之后抹了一把嘴,也没付账直接走了。折言不紧不慢地吃着,又问了问玉兰奶奶老伴的病情如何处理,等待白茶把饭吃完。

        出门的时候,折言一眼就看到小学拐角处的摆摊守城人。一个豁大的白色帆布招摇着像投降一样:“算卦测字百事通”,守城人坐在小马扎上吆喝着:代写数学题一道2块,作文一篇10块。

        “原来老爷爷也没想天天白吃白拿,”白茶也注意到了那守城人,“虽然这营生有些不太好,但也算给小学生们解解压了。”

        “营生不在此,醉翁不在酒。”折言暗自说了句,他倒要看看这老头儿想干什么。“我们去照顾一下生意吧,你也好好跟他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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