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言自然感受到了白茶手中力道的变化,不自觉低头和她对视了一下。
白茶赶紧低头,示好也得有个过渡期,这么猛不丁地,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了。
“这锁有问题,我也打不开。”女子声音仍然悠悠地飘着。
“靠。”陆华宇炸了,崩溃小声骂了一句,“你可是我最敬佩的前辈啊!”
“妈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女子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度,吓得陆华宇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但那女子好像被激起了胜负欲一般,咋咋呼呼地就要去强力破开门。
“姑奶奶别!”陆华宇庆幸前辈没有做出什么大动静的事儿,要不然惊动大鬼可就跑都没有边了。“那鬼魄还待在白茶家里,趁着有机会我们不如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不行,”女子拒绝,“其他地方都很正常没有上锁,偏偏这里……”
“前辈你怎么知道其他地方没有上锁?”陆华宇直直地瞧着前辈。
“我……”女子其实只是习惯性地猜测而已,倔强在这里抹不过牛角尖儿:“就是知道,实习生管那么多干嘛,跟着前辈做就是了,”她不耐烦地盯着门前的锁,“妈的,折言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回去老娘得好好调查一番。”
“按照我的调查,”陆华宇不慌不忙整理着思绪,“折言没有出国以前很不是个东西,回来以后判若两人,时而乖巧时而阴狠。”他摸着下巴猜,“他可能是精神受了什么问题,会不会是有分裂症?”
白茶躲在后面什么都听不清,雷声滚滚加上闪电,她只能猜测里面的两个似乎是在骂人。但真的要切实去听内容时,就像是消了音一样。但她能明显得觉察出折言越来越沉默,整个人身边都散发着一股子隐忍变态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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