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算诚实,”折言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我的身份很简单,我也只是一个正常人而已。只不过出国的那些年遇见了一些事情,就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能力。”
白茶不管相不相信,只是一直点头。
“你信?”
她还是点头,信不信都得点点头。毕竟大佬惹不得。
“我逗你玩呢。”折言轻笑了声,地下室越来越近,走道也越来越暗。忽然折言停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带着白茶躲在无人能发现的暗处。
陆华宇打不开地下室的门,只能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哭嚎却无他法。
“前辈,这门是金刚钻做的吗,我这么大力气都打不开?”他好像踹累了,呼呼喘着气,“妈的,这里面到底关了什么人,听声音就觉得惨。”
“以后说话文明些,”悠悠地在暗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很颤,像是空中飘浮散发着虚无,又像是枷锁让人喘不过气。
白茶躲在暗处,看着沈云平抓耳挠腮那样子,当下便猜透了七八分。
女孩儿,横肉,大妈,折言,沈云平……她抬眸轻轻瞟了眼折言,紧紧握住他的手。这个大佬十有八成不是个好东西,但如果能把握住机会,说不定就能让他帮着找到害死哥哥的那群凶手,从昨天开始她就确定,哥哥的死肯定跟折凝脱不了干系。
但和折凝斗,凭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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