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自言自语也挺没意思的。”
横肉的嗓子一阵钻心地疼痛,等到这个劲儿过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
努力张开口,横肉竟然先哭了出来。
整个地下室里突然一阵恶臭袭来,红毛的脸比他的头发更红。横肉止住了哭泣,对着红毛呜呜泱泱道:“老弟你……是不是大小便失禁了?”
折言眼帘微垂,眸子里的嫌弃油然而生。
“在没有找到新猎物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杀掉你们的。”
折言将烙铁在横肉的脸上轻轻一贴,一股子滋啦烫糊的味道伴随着横肉哭天抢地的尖叫声蔓延了整个地下室。
这惨叫声还不够响亮。
冰霜一样的眸子扫过横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就是这里吧,”他找到了一个颇为满意的地方,温声对横肉加以安慰:“别怕。”
横肉怎么可能不怕,脸上的汗珠豆大般滴滴滚落,却因为地下室的深寒而凝结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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