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本能地感觉到周遭起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他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夏季的夜间气温骤降,而是面前这个嘴角浅笑却满眼杀意的男人。
脸上的横肉僵成了一团变得木讷无比,这个时候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求饶都发不出任何声响。
像是被刺地半死的禽兽哀嚎地躲在笼子里,缓步走来的猎人却没有一丝连怜悯之心。
折言将袖间的玻璃碎片收起,他并没有打算直接杀掉横肉。
目前为止他的猎物就那么几个,要是一下子全部弄死,日后该是多么无聊。
垂眸思索了一阵儿,骨节分明的手在空气中轻点了一下,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被烙到通红的铁棍。
折言含笑轻声问:“这个还不错吧?”
横肉的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真没意思,你不是他们的大哥吗,”仿佛觉得横肉的表现太过没劲,折言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冰冷。
“你说,被你们害死的那个小女孩,当时会不会比你现在更加害怕和无助呢?”折言见到过那女尸被打捞上来的现场,“现在跟我装什么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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