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左才按捺下躁郁的起床气,冷漠地看向柳烟视。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被她用备用钥匙闯进房间里突然袭击了。
柳烟视却浑不在意,平日里最善察言观色,给每一个人都留下极好印象的她,在面对时左才时,总像是在对待可以肆意摆弄的玩具。
柳烟视将衣服丢给他。
“快点啦,咱们今天要去颖儿家,你不是忘了吧?”
时左才叹了口气。
前些天付颖儿邀请她周六到家里玩,柳烟视偏偏似读不懂气氛,说要带上时左才。付颖儿说着“不好吧”,却被她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至于时左才,他愿意与否都不会影响事态的发展。
“我的爸爸妈妈都是狂言师,这件事情我跟你说过吧?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他们,感觉就像是电影里的史密斯夫妇一样,常常会结伴在世界各地跑,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他们浪漫归浪漫,我其实还挺惨的……嘻嘻。从小到大,其实我还没怎么接触他们,不过我知道颖儿爸爸和我爸爸是关系很好的挚友,虽然他们认识非常多年,但颖儿的爸爸其实不是狂言师,就是个普通人——我忽然想到,狂言师的世界就好像是《哈利波特》里的魔法学校,颖儿的爸爸呢,就是一个幸运地接触过那片神秘的世界,却又永远进不去那个9?站台的麻瓜……”
“不过呢,虽然是‘麻瓜’,颖儿爸爸也帮了我们家很多忙,据说我小的时候还被他照顾过一段时间,我自己是没有多少记忆了……我总觉得,我爸爸和颖儿爸爸,有点像是福尔摩斯和华生的那种关系。听说颖儿邀请我去她家,也是颖儿爸爸提出来的主意……”
“颖儿爸爸也帮了我很多忙,几个月前我跟他说了要回国,签证啊住处啊什么的都是他帮忙办的,还想让我和他们一起住,不过我一个人住习惯了,就没答应……”
从地铁到公交车,柳烟视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提到自己父母的事情时,眼神都好像雀跃了几分,时左才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能够见到父亲的旧友,她确实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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