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之前一直都是。今年的话,估计是成立不了天会了。”

        她轻叹了口气。

        “咱们学校虽然有不少学会,但对天文感兴趣的孩子实在没几个,天会的人一年比一年少,上个学期就只剩下四个人。这个暑假,那会长又发生了点事,今年怕是凑不够人办学会了。”

        时左才沉默片刻,只是“嗯”了一声,一言不发地抱着教材往里走。

        按照班主任的指示将那摞书塞进角落的柜子里,时左才站起身来,无意识地打量着这间实验室的四周:东西摆放得尚算齐整,只是多少蒙了些灰尘,只有靠门的那个书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天文书籍,其他的地方多是放些诸如奖杯、足球的杂物。

        时左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书架上。班主任已经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诧异地看他两眼:

        “怎么了?”

        时左才在书架最顶层取下了一本书:

        “我能看看么?”

        班主任扫了一眼那书的封皮,愣了愣: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奇怪。放着那么多天文书不看,偏偏挑了本哲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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