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日还未正式开学,填个注册表,领一张学生证,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随心所欲地补充睡眠。

        所以今日的他出奇地有耐心,尽管在回课室报到、抽签分班、领了注册表和学生证……整个过程中他都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那看谁都像杀父仇人的沉默嘴脸,但他心底其实愉悦得很。

        直到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

        这事说来其实微不足道:不过是时左才在领完学生证下楼,转过楼梯时,偶然遇到了上学期的班主任。而后者正抱着一大沓乱七八糟的教学文件,难得见到个熟人,便嬉皮笑脸地拉来当了壮丁。

        于是时左才不得不顶着一张司马脸代替她抱起那小山般的教材,往五楼的实验室走。

        雏光的实验室不少,常有闲置的,这间便是其中之一。早在两年前,这地方就不再作为实验教学所用,清空了里面的桌椅,直接当成了储物室。

        但时左才走近看清了门牌时,还是不由得愣了愣。

        班主任打开了门,转头看他:

        “你在那愣着做什么呀,时左才。”

        时左才摇了摇头,顿了顿,还是出声了:

        “这里是……天会?”

        班主任抬头看了眼上头的挂牌,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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