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家的,说话也不知道礼貌一点。”
“你是我妈妈哦?”
“我是你姐姐。”
“老女人,臭不要脸。”柳烟视撇着嘴,不爽的样子看起来相当可爱。时左才脸上的疑惑却越来越浓了。善解人意的拉拉见状,温言软语地问:
“你有什么问题吗?”
时左才抠了抠鼻尖。
“呃,您是……女士?”
他依稀猜到拉拉身上的状况:同样是狂言师,兴许此时他正是切换到副人格的状态,而副人格的自我认知恰好就是一名风情万种的女人,拉拉的所作所为也都印证着这一切。
但拉拉却仿佛看穿了时左才的心思,温柔地笑笑:
“我现在是主人格。我的副人格才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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