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酒精饮料就好。”
他挑了款酒单里的0最少的饮品。
拉拉点点头,着手准备调酒。柳烟视一只手撑在吧台上,气鼓鼓地瞪着时左才,一边抓起桌上的一小碟干果往嘴里塞。
拉拉调酒的动作娴熟而专业,像是在欣赏一场行云流水的表演。时左才看得入神,就连初见面时对他穿着女装和服的怪异观感都淡去不少。
“你叫时左才,对吗?”
既然和柳烟视是旧相识,知道时左才的信息也不意外,时左才点了点头。
“听说你的人格出了些问题。”
酒吧的音乐声恰到好处地盖过吧台前的交谈声,完全不会打扰到其他的客人。所以,即便是这般隐秘的话题,拉拉也能如闲谈般交流。
“他是个白痴,连自己有多少个人格都不清楚。”柳烟视贼兮兮地笑着。
拉拉剜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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