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暗暗心惊。
猪是因为死亡所以不怕开水,而眼前这人是毫无底线,因为他无所畏惧,就算下一秒放出他的裸|照,为万人嗤笑围观,他也浑不在意。
这样的人,没什么做不出来。
离开餐厅,霍顷又赶到唐升年那,仔细说明来意。
出乎意料,唐升年并没表现的多么震惊,只是问他:“舒亦诚不是好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他脱不开关系。”
“他手里的东西是个定时炸|弹,必须拿回来。”
“你可以想其他办法。”
霍顷摇头:“没有其他办法。”
不说舒亦诚一定有所防范,凭对他的那股变态的恨意,万一弄巧成拙,谁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搞出更可怕的事端?
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自然该由他们自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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