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上菜,被这一桌近乎诡异的气氛扑了个倒仰,胡乱介绍了两句,也顾不上偷看帅哥,矜持又慌乱的走了。
被这么打断,霍顷稍稍清醒了些,觉得把时间浪费在和舒亦诚的口头之争上十分愚蠢。
他不知道舒亦诚到底有什么目的,因为他表现的很像马上要置他于死地,可几番交锋下来,除了最开始的绑架,舒亦诚又什么都没做。
但他不敢掉以轻心,这人就算是病秧子,也是个体内窝毒的病秧子。
霍顷顺了顺思路,敛眉收目的冷静下来:“一年是我的极限,你如果不答应,那我们就耗,我自然有办法拖着你,拖上个三年五载的,时机一到,我再把酒店给你,到时候随你处理——你知道,我不在乎钱。”
舒亦诚停了筷子。
霍顷投去注视,看了满面满眼的阴沉,心头微松,知道自己赢了。
最终二人达成共识两项:一年为期;不做违法乱纪以及违背道德的事。
一顿饭,只有舒亦诚吃了一点,霍顷一口未动。
离开前,他问:“你不好奇我手里有什么?”
舒亦诚无所谓的喝着茶,一脸木然:“你尽可以给任何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