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记得那晚舒年看向他的目光,比冰还冷,比刀锋更锐利,落在他的身上&;,恍然间他仿佛回到了被&;凌迟的那一&;夜,身上&;的血肉被&;一&;刀刀剜去,痛到极致。

        将舒年送出游戏世界后&;,他在黑暗的虚空中伫立良久,浑身的血肉融化,鲜血在脚下汇集蔓延,可他痛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被&;他的挚爱彻底地&;厌恶抛弃了。

        他只能告诉自己,没关系,习惯了,过去的三年中,他以厉鬼的身份接近舒年,早就无数次地&;见过他警惕嫌恶的表情。

        每一&;夜他都在疼,却也是喜悦的,至少舒年终于苏醒了,充满了生气,他承负了他的罪业,从此以后&;,舒年不再是厉鬼,与普通人别无二&;致。

        这便够了,舒年过得好比任何事都重要。

        何况他还贪心地&;骗来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舒年的眷恋与爱慕,他曾短暂地&;得到过,即使转瞬即逝也不该难过,昙花虽一&;现,可对他而言,灿烂的刹那却胜过无数永恒。

        至于现在,舒年要他活他就活,要他死他就死,要他消失不见,他便消失不见。

        舒年对他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他都甘之如饴。

        从那晚到如今,他以为自己学会麻木了,可此时此刻,被&;舒年纯净的目光望着,他竟然又一&;次心痛了,他很想再闭上&;眼睛,可舒年叫他睁眼看他,他只能去看。

        他愿意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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