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航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清晰地&;映出了舒年的面容。

        四目相&;对,视线纠缠。

        他的年年也在望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水光盈盈,似欲流泪,充满了对他的依恋、内疚与疼惜。

        年年叫他“小航”。

        郁慈航呼吸一&;滞。这个称呼他有&;多久没听&;过了?祖母和家眷皆唤他“七哥儿”,仆役唤他“七少爷”,求他办事的权贵尊称他为“先生”“大师”……

        只有&;年年。

        只有&;年年会叫他“小航”。

        自年年魂魄受损后&;,他再不曾听&;过他这般唤他,直到今日,近百年的岁月光阴流逝,他终于又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小航”。

        他竟然还愿意叫出这个名&;字。

        是……愿意原谅他的意思吗?

        郁慈航问不出口,尽管他早已死去多年,但这一&;刻竟感到了五脏六腑如被&;压迫的窒息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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