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策终于呼了口气,道:“既然你不&;说,只能我自己&;进去看了。”

        他灵力催动指尖,指缝中生生洇出血来&;,蘸鲜血在柳虚之&;满是冷汗的额头上画了个无比复杂艰涩的符箓图案,走笔龙蛇一气呵成。

        就在符箓最后一划落定的刹那,柳虚之&;全身猛地一抽,元神被无形的巨掌生生钳死;与此同时徐霜策分出一魄离体,从半空中冷漠地打量乐圣片刻,一头扎下!

        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入黑暗,数息后,视线再度亮了起来&;,呼啸而来&;的长风拂起鬓发。

        徐霜策站在幻境中央,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座白玉广铺、金柱林立的高台,深冬苍茫的风掠过远方山林,阴灰苍穹泛着&;隐隐血色。六世家八门派的各位宗师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人头破血流,有人生死不&;知;幻境中的柳虚之&;全身浴血倒在他身边,不&;甘心地兀自抽搐,然而无济于事。

        望不&;到尽头的白玉地砖寸寸龟裂,裂纹皆尽被鲜血染红,犹如&;天幕下铺开了一张血淋淋的巨网。

        竟然是升仙台。

        ——是谁干的?

        答案隐隐呼之&;欲出,这时徐霜策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一寸寸僵硬地回过头,看到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