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宫徵羽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

        应恺一言不&;发地站着,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但应恺,你认为天道至善,我却认为天道混沌。天道对你我这种修仙之&;人可未必是善意的。宫徵羽现在待人百般好,那是因为他眼下能接触到的人都待他百般好,想要维持现状你就&;得把他灵脉封掉,关在禁地,除了你我与尉迟锐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见。将来&;尉迟锐长大了,把他也隔离在外。”

        “要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应恺。”徐霜策说,“记住我的话,宫徵羽现在甜得像个梦,以&;后也会恶得像个梦。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宫惟的瞳孔因为刺痛而急剧缩紧。

        随着角度变换,他终于看见了徐霜策的侧脸,那张俊美的面孔从未像现在这样生&;冷无情,仿佛他口中正提及的不&;是个熟悉的人,而是某种妖异、不&;祥、亟待从脚边清理掉的异端。

        四面八方的负面情感呼啸而来&;,如&;潮水般没过头顶。

        最后几丝对徐霜策的亲近让他想控制自己,但更加强大的天性占据了上风。一模一样的敌意发自内心升腾起来&;,仿佛毒焰烧灼五脏六腑,连骨髓都因为剧痛而滋滋作响。

        不&;要再说了,他在混乱中想。

        我真的好疼,你们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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