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恺是个非常守礼节的人,很少对任何平辈直呼其名。

        徐霜策却置若罔闻:“你不&;觉得他的天分可怕?”

        “……”应恺艰难道:“徐白,你当年仅仅结丹就&;引动了百年不&;见的九天雷劫,我定山海剑第一次出鞘时山海共鸣,也没人说咱俩可怕啊。”

        “你真觉得自己可以&;对他善加引导?”

        “当然可以&;。宫惟本&;性天真单纯,他只是个……”

        徐霜策第三次开口反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笑:“你真觉得他本&;性天真单纯?”

        宫惟仿佛坠入了一个荒诞不&;经又令人恐惧的幻境里,他不&;明白眼前正发生&;什么&;,但本&;能的刺痛从心底陡然窜起,直刺咽喉。

        不&;要说了,他呼吸急促起来&;。

        不&;要再说了,徐白。

        “宫徵羽绝不&;可能是人。”徐霜策背对着门&;口道,声线不&;带任何感情:“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妖魔邪物即便化出人形也修不&;出三魂七魄,拥有第七魄的必定是人。如&;果不&;是人,那就&;只能是比你我更高等、更虚渺,或者说更接近‘天道’本&;身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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