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镜棺的存在&;隐瞒下来,就是因为怕玄门百家因此认定宫徵羽怨灵作祟,连累他身后声名。定仙陵建成后,我将他遗骨改葬黄金棺,当时他尸身依然未腐,伤口&;仍能渗血,且面容栩栩如生。”
应恺望向地底深处的那座巨门,轻声说:“长生,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一定会惊尸,那么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宫徵羽。我只&;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惊。”
尉迟锐沉默下来,良久突兀地道:“他生前很喜欢热闹。”
应恺说:“我知道。”
宫惟生前不仅喜欢看&;热闹,还喜欢制造热闹。这么活泼好动的人,最终却被孤零零埋葬在&;最深、最黑暗的地底,镇压封死&;,不见天日,他会怎么想&;呢?
会失望吗?
还是怨恨呢?
“宫徵羽被改葬在&;定陵最深处的事,全仙盟只&;有&;我、徐霜策、长孙澄风等极少数人知道。将这三具最危险的棺椁送进去后,本来我打算将巨门封死&;,从此再&;也不让任何活人踏足这门后半步……”应恺深吸了口&;气,才道:“谁知这时又迎来了第&;四具棺材。”
尉迟锐皱眉问:“谁?”
“……”应恺挪开视线,眼底映出跃动的火苗,半晌低沉道:
“徐霜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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