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威严、疏远、居高临下的面孔下,似乎隐藏着某种暴戾的端倪,就像深潭水底足以撕裂一切的暗流。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宫惟思来想去不得其法,这具身&;体撑不起他强大的元神,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恍惚中他仿佛出了这道门,魂魄在半空中飘飘摇摇,倏然来到&;了一座广阔的高台,脚下白玉宽砖不见丝毫杂色,铺得望不到&;边际;远处山川间矗立着一座巨大玉碑,龙飞凤舞篆刻着三个大字,升仙台。
升仙台?
宫惟瞳孔瞬间缩紧,蓦然转头——
下一刻左胸剧痛,被一剑贯心!
“……”他死死抓住剑身&;,颤抖道:“徐霜策……”
徐霜策长身&;而立,高深眉骨刻下浓重的阴影,根本看不清表情,只看见平直的薄唇。
“我……我喜欢你,”宫惟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说,“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痛苦和绝望都如此真实?
为什么镜术中已经历过&;一遍的幻境竟然会重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