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擅闯禁地者死,师兄怎忍心见你被宗主赐死?从今以后万万不可对人说起这座禁殿,师兄也会替你保密的,明白了没?”
“可是——”
盛博抓狂摇晃他肩膀:“没有可是!乱说话就会死!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听明白了?!”
宫惟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终于乖乖“哦”了声&;:“听明白了。”
盛博松了口气,忙不迭把他拉起来:“赶紧走,我送你下山!”
盛博在玄门中诨名极盛,然而再煞的星见了徐霜策都害怕,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进殿去查看被劈坏了的画和墙,只得心惊胆战地把宫惟送过&;了栈桥,回到&;璇玑大殿地界内,又&;拎着耳朵再三警告,逼得宫惟赌咒发誓绝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宫惟悻悻揉着被揪红的耳朵,特地绕了一大圈避开徐霜策的主殿,回到&;偏殿自己的住处,一头倒在床上&;,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今天在禁殿中所见到&;的一切。
那压抑到&;极点的穹顶,重重深锁的殿门,一笔笔刻下成千上&;万的禁锢符咒,以及满目不似真切的满殿轻纱与高床软枕……都化作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盘旋远去,最终凝固成了那张喜庆的小狐狸吹唢呐图。
以及画上&;那口陈年的血。
不知道为什么,宫惟总觉得这次复活回来,徐霜策隐隐有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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