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这个&;动作,宫惟感觉硬压在自己后颈上的力道也消失了,立刻抽了口&;凉气站起来,只见孟云飞面色怫然:“鬼修利用千度镜界神器才能&;游离于时空外,所以您将那&;块碎镜片从它心脏里掏出来的瞬间,其实就已经制服它了。之后您清醒自愿地进入幻境,因此元神从一开始就没有附在境主身上,造成的结果就是幻境中出现了一虚一实两个&;徐宗主。”

        “等等,两个&;?”尉迟骁突然反应过&;来,追问&;:“那&;另一个&;呢?”

        “还记得婚筵前夜消失在山谷里的迎亲军队吗?”孟云飞冷冷道,“他将幻境中的自己杀而代之了。”

        尉迟骁猝然看向徐霜策,说不出话来。

        “……”

        祠堂高台上,徐霜策不动声色地对着他俩,良久只见那&;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勾。

        明明并不寒冷,彻骨的凉意却同时从两人&;心头&;升起。

        “该结束了,徐宗主。”孟云飞一抬手,掌心下闪现银光,一把五弦古琴随着那&;光芒出现在了半空中:“只要境主不愿醒来,我们就不能&;离开这座村庄,但长久沉溺于幻境是可能&;会烧毁金丹的。”

        他双手按在琴弦上,严厉地道:“对我等后辈来说,后果将不堪设想!”

        从四&;面深山中刮来的阴风渐渐森寒,祠堂上气氛剑拔弩张。徐霜策形状锋利的眼梢瞥着两名晚辈,面上看不出任何要发怒的迹象——但宫惟透过&;盖头&;下的缝隙向斜里一瞅,瞅见他握剑那&;一侧的拇指微微向上弹了下,登时心头&;猛跳!

        “你也说了……”徐霜策缓缓道:“那&;是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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