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徐霜策这是气疯了。

        宫惟一股寒气直冲脑顶,条件反射就要挣扎,但徐霜策捏着他的手突然一紧。

        他冰冷的五指蕴力大得可怕,就像沉沉的镣铐一般挂在血肉上,把宫惟疼得抽了下,当即没能&;挣脱,只听尉迟骁愕然道:“您是……从什么&;时候知道……”

        徐霜策没回答,眼梢向他一瞥而过&;,目光深处竟然闪动着一丝半嘲不嘲的光芒,然后打了个&;手势。霎时宫惟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道压上了自己的后颈,如山海般磅礴沉重,压得他硬生生弯下腰——

        一拜天地!

        周围遍地是没有脸的宾客尸体,穷奇硕大猩红的内脏骨骼喷了一地。阴霾苍穹下弥漫着浓厚的铁锈味,而徐霜策一身鲜血染就的“喜服”,押着他这么&;个&;死人&;在这里拜堂,这场景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宫惟用力挣扎:“徐……”随即嗓子一堵,被迫消音。

        徐霜策下了噤术。

        “——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孟云飞不悦的声音。

        他脾气从来都很好,罕见有这么&;强压怒火的时候,说:“徐宗主,您一直是清醒的,根本没有中镜术!”

        徐霜策正躬身行礼至最低处,动作顿了顿,才直起身不咸不淡地:“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