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齐雁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果然有人暗中监视他们,他后知后觉的为那夜自己握了孟多的手感到庆幸。

        大师是最了解鹿时应的人,他既然这么说,二皇子便也觉得可行,等钟齐雁走了以后,二皇子问:“钟齐雁和孟多一离开京城,本殿下再想掌控他们就难了。”

        大师微微一笑,“殿下不必担心,控制不了的话就杀了吧。”

        二皇子看着慈眉善目的大师轻描淡写的说着冷血无情的话,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想必神通广大的鹿时应一定不知道自幼养育栽培他的国寺主持大师正是为他下噬心灼骨的毒药的人,也一定猜测不到被他尊为师者的人是最想毁了他的人。

        钟齐雁离开二皇子府,到集市上买了孟多喜欢吃的点心,拿着去了孟府。

        孟多自从知晓北屿战事后,连着两夜都睡不好觉,他不敢让人出去打听,仍然记得章礼江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章礼江说鹿大人独揽大权许久,已引起一些人忌惮,而孟多手握京都财源,财权乃是国之根本,他二人如今生了情意走的太近,自然犯了朝廷的忌讳,之前是自己想的太少,以为能成就一番良缘,现在想想委实幼稚可笑,他不知道鹿大人可曾想过这些,不过鹿时应自入世以后步步经营深谋远虑,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但现在鹿时应远赴北方,孟多独自在京城,最好不要和鹿时应再有&;干系。

        孟多告诉章礼江,他现在怨恨鹿时应还来不及,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

        章礼江深深看了孟多一眼,说了告辞,翻身上马追随鹿时应而去。

        阿洛准备了饭菜招待钟齐雁,钟齐雁说:“我听阿洛说你最近一直胃口不好,特意去买了徐福的点心,你快尝尝。”

        孟多看着骨瓷白盘中花花绿绿的点心,沉默了片刻,说:“喜欢吃徐福点心的人是你不是我。”叫了钟齐雁的名字,说:“你一直都不知道我真正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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