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齐雁犹豫了一会儿说,“二皇子说他会上奏皇上,派出援军,令我当督军,前去支援鹿大人。”

        孟多问:“代价是什么?”

        钟齐雁说:“你要站在他这一边,无条件支持二皇子。”

        孟多看着钟齐雁,好像不认识他一般,说:“派不派援军与我何关?北屿打不打的过来又与我何干?你去转告二皇子,孟某不想踏进官场这趟浑水里。”

        钟齐雁将孟多的话转述给二皇子听,二皇子问一旁的大师:“看来孟多并不在意鹿时应。”

        钟齐雁对二皇子有&;敬畏,但对他身旁大师更是畏惧,总觉得此人十分危险,说话不由得有&;几分兢兢战战,“殿下,学生有&;一计。”

        二皇子:“说。”

        钟齐雁咽了咽口水,“殿下是想让鹿时应留在京都的暗线知道孟多为了我已经归顺与您,从而使鹿时应心灰意冷的话,不妨让孟多与学生一同前去北屿,他若见了孟多已经和学生在一起,想必会心绪大乱难以抑制,引旧毒发作也不是不可。”

        二皇子:“要是到了北屿,孟多又与鹿时应死灰复燃,你又待如何?若是打乱了本殿下的谋策,钟齐雁,下场你是知道的。”

        钟齐雁竭力让自己镇定才说了这样的话,听了二皇子的质问,几乎要站不住,额头冷汗频频,“是、是学生轻虑浅谋,还,还请殿下赎罪。”

        一旁的大师却突然说:“也不是不可,我了解鹿时应,那天仅是见了孟多与钟公子一同回去,就险些没抑制内息走火入魔,老衲听闻他自从到了北屿便夜夜咳血难以入睡,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如果这时再给他重重一击,想必定能如殿下所愿,况且孟多离开京都,孟府的铺子还不任由您拿捏,他一走,利大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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