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仅:“……”
裴箴言从陆仅的白眼里读懂了他对这个名字的排斥,可他恰好就是那种别人越讨厌什么他越喜欢对着干的性子,从此“陆全”长“陆全”短叫得欢快,为此没少跟陆仅吵架打架。
自陆家搬走,裴箴言就没怎么见过陆凝霜了,也就学校开家长会的时候碰过几面。
从前两户人家住对门,裴家的饭点时间大都没大人在,裴箴言三天两头去陆家蹭饭,可以说是陆家饭喂大的。
裴箴言就算跟陆仅玩完了,但只要他还有一分良知在,就得对“养母”心存感激,他收起狰狞的面部表情,低眉敛目、毕恭毕敬唤了声“陆阿姨”,还发挥绅士风度伸手向陆凝霜的大包小包,“我来吧。”
“谢谢啊箴言。”陆凝霜还没忘记电梯刚开那会裴箴言说的话,追问道,“是陆仅跟你说我要来的吗?”
裴箴言:“……”
大人不知道“你妈的”有时候不仅仅代表字面意思那么简单,他总不能说“我刚才只是在骂您家狗儿子,不小心一个顺嘴捎上了您”,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嗯。”
“怪不得呢。”陆凝霜恍然大悟,跟他拉起了家常,“你妈妈在家吗?”
裴箴言:“没有。”
“她工作还这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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