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己的东西,裴箴言当然不会蠢到跟自己过不去,他在心里默默向汤女士念了两声“不好意思”,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上了。

        除此之外,他还在口袋里摸到一把钞票,共计两百六十七块五毛,够他去外面吃顿饱饭,或者打车去锦城任何地方,也算天无绝人之路。

        身体在外套的御寒作用下回暖不少,裴箴言连钱带手揣进兜里,想着到物业办公室借个电话找开锁公司,然后去外面买点吃的垫肚子。

        等电梯的空隙,他的思维重新聚焦到跟陆仅的新仇旧恨上面,越想越上头,恨不得调头回去一脚踹开陆仅的家门跟那头白眼狼打个你死我活。

        电梯的“叮”声及时阻止了他的暴力冲动,他勉强打消念头,泄愤地爆了句粗:“陆全你妈的——”后半句话在看清电梯里的人的那瞬间仓皇咽回肚子,犹如一台两百二十迈狂飙的车被踩下紧急制动,险些没刹住。

        电梯里的人手里拎满大包小包,其中包括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一个便当袋,还有三大袋超市战利品,半透明的购物袋里装着新鲜蔬果和鱼肉之类的食材,还有洗发水沐浴乳等生活用品。

        陆凝霜瘦削的脸上隐约带了丝憔悴的病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万分惊喜道:“箴言,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箴言:“……”

        好一个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家一家三口都姓陆,这也是陆仅名字的由来。

        陆仅小时候第一次跟裴箴言解释自己名字的时候,裴箴言非常煞风景地问他:“那你怎么不叫陆全,代表你全家都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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