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干什么?”

        裴箴言在那喋喋不休的盘问中无语凝噎,不得不重新考虑计划的可行性,电梯就在这时发出“叮”声到达提示音,俩人停止争论,同时看去。

        陆仅摁着手机从里面出来,手里拿了把崭新的扳手和锤子,感受到东户门口两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注视,他侧头回视。

        黑色口罩和鸭舌帽把他的脸遮得严实,一双眼睛笼在帽下阴影中看不分明,但目光存在感极强,最后停驻于蹲在门前的维修工身上。

        裴箴言尽量保持自己语气的平稳,以免暴露自己因为沉冤昭雪而过度舒畅的心情,他小声吩咐维修工:“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可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维修工紧紧盯着陆仅手中的工具,脸渐渐因为愤怒而涨红了。

        命运又给裴箴言现场表演了一个节外生枝,只听维修工气急败坏地冲他嚷嚷:

        “你等的就是他啊?等他干啥?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水平,我一个人能修!”

        我、艹。

        裴箴言那口郁结之气吐到一半又生生倒冲回来,灌得他心寒眸酸、四肢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