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顶楼整层黑灯瞎火,没有人烟。
“没客气。”他真诚地看向维修工,“我其实挺不客气的。”
维修工:?
裴箴言不解释,客客气气带人上了楼,进屋开了暖气,泡了热茶,这才暴露了不客气的一面:“门能不能晚点再修?”
维修工不解:“晚点是多晚呢?”
裴箴言要等陆仅回来再修门,以此证明自己昨天并非守株待兔,否则那屈辱的阴影将终生笼罩在他头顶,隔三差五戳他脊梁骨。
裴箴言:“先等等看。”
至于要等多久……只要维修工愿意,他甚至可以把人留下来住两天。
为图省事,裴箴言又加了三百块劳务费,本意是希望维修工拿钱办事少哔哔,但人家抱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警惕非要刨根究底。
“等什么?”
“为什么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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