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再三,友情建议:“你可以脱鞋做呀。”

        裴箴言嘴角得逞的弧度,跟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谢谢汤老师”,一起夭折在似剪刀的二月春风里。

        几个靠窗的男生带头爆发哄笑。

        汤宁扭过脖子,声色俱厉地冲教室里喊:“读你们的书!”

        她变脸变得毫无预兆,一众学生尚未反应过来,她已经对着隔壁七班没关的后门继续开炮:“你们也一样,看什么看?念书!”

        静默片刻,两个班的读书分贝猛然提高。

        裴箴言则认命地趴下去,脚尖一撑地,球鞋崭新的鞋面立刻出现几道深深的折痕。

        他浑不在意,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见刚才那一番陈情诉苦,纯属鬼话连篇。

        少年干净修长的手撑地,上下匀速起伏的身量有恰到好处的瘦削和力量感,在薄薄校服上临摹出流畅的肩颈手臂线条和背部蝴蝶骨的形状。

        他显然没把100个俯卧撑放在眼里,三五分钟后便拍拍手站起来:“姐姐,我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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