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喘,短短发茬浸着薄汗黏在皮肤上,女生都难以企及的白皙肤色里透出绯红血色。

        汤宁脸色一变,紧张地往四周看去:“跟你说八百遍了,学校里叫我……”

        “汤老师。”裴箴言从善如流地改口,“汤老师看我可以进去了吗?”

        汤宁翻了个白眼:“刚才不加到150个了吗?”

        “谢谢汤老师。”裴箴言就跟没听懂人话似的,嬉皮笑脸拎起地上的书包往肩上一甩。

        过程中他眼神对上隔壁七班后门,数不清有多少颗脑袋缩在竖起的书本后面,扭着脖子看他好戏,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幸灾乐祸。

        高二七八两班是兄弟班,共用除体育老师以外的所有任课老师——不共用体育老师是因为体育课课时在同一时间,但自高二分班分到隔壁班开始,两班一直在闹不和,经过一学期的发酵,早就演变成势不两立的地步,双方盘踞在走廊三八线两端划定楚河汉界,各种明争暗斗层出不穷。

        所以裴箴言宁可冒着迟到的风险都不走东楼梯,因为走东楼梯就意味着路过隔壁班的走廊,不止是他,全高二八班的学生到校都不会从东楼梯上来,上厕所也绝不去东厕所。

        就像去食堂吃饭和上体育课明明走西楼梯顺路,但隔壁班一定会选择走东楼梯绕路,因为他们不能路过八班的走廊。

        两个班剑拔弩张至此,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校方虽然在明面上劝导同学之间应该团结友爱,事实上私下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处理矛盾的态度也一直偏向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因为这种敌对的关系造就了得天独厚的对内团结意识和对外竞争压力,驱使两个班的学生读起书来比狗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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