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城主大人好意,我家大人感染的不过是少许风寒之症,静养几日便可。”小厮顿了下,继而脸上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道:
“方才大人还说了,若是城主请了大夫到府,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大夫白走一趟,正好城南边上涌进了不少缺衣少药的灾民,不若让大夫到那头前去帮忙才好。”
“那么不知大人可还有说了什么,比如为何要下令焚烧这满城的胖大海?甚至是紧闭城门不给人外出。”见着哥哥一直和人打着太极的阳锦绣忍不住出了声。
同时她更想要知道那位装神弄鬼的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想要搞什么幺蛾子。
“这个吗,奴才倒是不知,不过大人所做的一切,自是有他的道理。”
可这为的是什么?恐是只有那人方知。
此时不但是满大街焚烧着胖大海,亦连现在进出药房都要严加盘查,若是见有买了处方药的,还会随人回家一探究竟,此时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一点儿苗头来。
彼时,一处紧闭着窗棂和门扉的客栈二楼上。
眼下挂着一片青黑的林拂衣将清晨新买来的白粥小口小口的喂她喝下,可她仍是喝不下几口,便再一次吐了出来。
“别喂了,在喂我也喝不下,反倒是白糟蹋了这碗粥。”
轻咳了一声的时葑伸出手,阻止了他欲在喂的动作,随即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喉间,身旁的男人则快速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痰盂放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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