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梅挠了挠后脑勺,只觉得伺候里头的女人就跟伺候一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差不多,正当她准备走过屏风后时,时葑再一次出了声,满是讽刺道:

        “还有你也滚,大早上的看见你们这两张蠢脸就看得令本夫人心里直泛恶心,也不知相公怎么挑的人,一个比一个蠢笨就算了,就连这手也是笨手笨脚的,真不知道到底是选进来当陪床的,还是那等伺候人的。”

        眼见着若是她再不出去,说不定夫人会越骂越难听的墨梅翻了个白眼,觉得等下一定要找个机会跟老爷告状才行。

        也不知老爷到底看上了夫人哪一点,好像除了这张脸后便一无是处,就连这性子也是糟糕透顶,也不知老爷是如何能忍得下来的。

        等墨梅出去后,她想要去寻梅兰吐槽一下的,可是却意外得知,刚才墨兰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

        最开始听时还没有多大反应,直到过了半个时辰,那扇紧闭的黄梨木雕花门里仍是没有半分动静时,莫名的,她心口处就跟漏了一拍般不安。

        同时,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往屋里走去时,正好遇见了沿路走来的墨画。

        “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手中正端着乌木托盘的墨画见她这匆匆忙忙的样,不由出声叫住了她。

        “墨画姐,快,快跟我进去看看夫人还在不在里面。”墨梅此时来不及解释那么多,直接拉着人往那掩藏在府里最里边的院落而去。

        “夫人,夫人怎么了!”

        一接触到‘夫人’这个敏感词的时候,墨画整张脸陡然变了色,连带着她的脚步都不知要比对方的急促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