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仔细找一下,说不定是忘记放在哪里了,夫人现在醒了,我先进里面去看一下。”

        墨兰听到声音,连忙往里头走去,同时她越往里走,总觉得心神越为慌张,就跟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但愿是我忘记放在哪里了。”墨兰说完,继续低头翻找。

        忽地,她听见了里头传出来的轻微桌椅倒地,还有水洒落在地之音,紧接着传来的是夫人压抑着怒意的娇媚之音。

        “你到底是怎么干活的,大早上的泼本夫人一身水,是不是想要害本夫人感染风寒,看你长的这张狐媚子‌样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夫人消消气。”这是墨兰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恐惧与颤抖的不安。

        “怎么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心的,还有还不快点滚出去,本夫人现在看见你的这张蠢脸就生气。”

        时葑翻了个白眼后,将身上的已经沾上了好几朵深色水花的亵衣脱去,脸上薄怒未散,漆黑的瞳孔中满是一片森冷怒意。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滚出去,也不知道夫君是怎么挑的丫鬟,一个比一个笨手笨脚的,说不定哪怕找个瞎子都比你们几个要伺候得好。”

        “是奴婢的错,还请夫人消消气,奴婢马上出去。”此时头发‌略显凌乱的墨兰脚步匆匆的抱着那已经被打翻的铜盆出去。

        就连刚找到那只支白玉梨花簪,想问她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墨梅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看得令人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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