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记得你我二人之前完全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个问题从她见到少年时,并被他力排众议说要留下她时便产生了好奇。
只因她很清楚的记得,她前二十年的记忆中,并未见过此位少年,甚至就连半分映像都无。
她更不曾相信,一个少年会因着她的脸一见钟情,并给她那一份世间难得的偏爱。
“你我二人本就是陌生人,我更不值得你以身犯险。”
说到最后,时葑许着疼痛难忍,半曲的手指将掌心掐得一片血肉模糊,使得那才刚包扎好不久的伤口再一次流淌出鲜血。
“雪客姐可还记得幼时,青云山下的一个男童。”
“青云山。”她喃喃的念出了这个久违的名。
“我还记得那年青云山下的蔷薇花开得很美,就连你递给我时的糕点都还带着余温。”缓缓闭上眼的扎克安,好像只要一回想起那个春日,连带着周围的气息都泛着香甜之味。
青云山,蓦然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时,连带着瞳孔猛然瞪大中的时葑都产生了一刹那的恍惚。
十年前,春,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现刚过十二岁生辰不久的时葑还是一个粉雕玉琢,宛如观音座下的小仙童,就连这性子也是纯善无忧,唯有在面对白姑姑和母后时,方才收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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